她都没回到工位呢,这男人就迫不及待支使她,可算是让他找到了发泄的地了。

        倪珂先到工位放好包包,再去茶水间磨磨蹭蹭地冲咖啡,有同事也要冲,她都一一让对方,放糖时甚至一不小心手抖,糖比寻常多了一倍的分量。

        她端着咖啡,敲门进了张屹为的办公室,在退出去前习惯性说了句:“张总,我把咖啡放到桌上了,今日有什么事吩咐吗?”

        张屹为滑鼠标的动作顿了顿,斜眼过去:“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出现在公司呢。”

        倪珂宁愿等到实习结束,也不要主动辞职,眼下她忽略他的阴阳怪气,依旧是不卑不亢道:“今天收假,我肯定是会回来上班的。”

        他没提昨日的事,她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张屹为打量着她,这种你知我知却假装无事一样的氛围让他觉得有趣。

        他很早就知道了她不算个太实诚的人,张遂同他介绍她,说的是她挺可怜的,爷爷英年早逝,为国捐躯,她奶奶一个人拉扯大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后又拉扯大她,好在还有些当官的亲戚帮衬,当时大学的学费还是亲戚资助的,她平时也很勤奋很努力,绩点名列前茅。

        语言是一门可以巧言令色的艺术,这么一大堆可怜话里,无意说她有当官的亲戚,无非就是想给她的家庭背景增添那么一点色彩。

        张屹为转头就让人把她的家世给查了,这一查不知道,分明是祖上三代都是养羊的,哪里是烈士之后,至于亲戚帮衬,完全是无中生有,只是一些社会人士对成绩不错的学生的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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