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去了……杰克斯……啊哈!”

        你感受着那根长肉棒在体内最深处的一次剧烈跳动,那种如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开。你尖叫着挺起腰,小穴里的软肉没命地绞动着,大量滚烫的骚水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溅湿了杰克斯的小腹,也打湿了你身下的木头船舷。

        杰克斯低吼一声,死死按住你的胯骨,在那波极致的痉挛中,把浓稠的热精悉数灌进了你那被干得合不拢的小口里。

        你虚脱地趴在披风下,耳边除了海浪声,就是男人们粗重的呼吸。

        “怎么样,甲板上的滋味儿,是不是比屋里更带劲?”杰克斯咬着你的耳朵,手却还没从你腿心撤出来,坏心思地在那儿抠挖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范恩随手把酒瓶子往甲板上一扔,那玻璃瓶碎开的声音在浪潮声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大步跨过来,那双厚重的牛皮靴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惊得周围那些偷看的海盗赶紧缩回了脖子,可这帮糙汉子的耳朵却是一个个竖得比驴还高。

        “看来杰克斯这小子是真把你喂饱了,瞧这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范恩冷笑一声,伸出大手从陈的披风下探进去,一把揪住你的头发,迫使你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小脸。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烟草和烈酒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还没等你说出半个求饶的字儿,范恩就大刺刺地靠在粗大的桅杆上,伸手解开了裤带,那根刚刚在船长室里把你折腾个半死的肉棒,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甚至比刚才看着还要狰狞,青筋在暗色的皮肤下像小蛇一样跳动。

        “过来,给老子舔干净。”范恩的声音低得像野兽在咆哮,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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