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你觉得这大漠里的冷泉比最烈的酒还要让人沉醉。当两股热流同时在你身体深处爆发的时候,你感觉自己像是彻底融化在了这汪泉水里,连灵魂都被他们给操散了。
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哈姆扎用那块宽大的长袍把你裹得严严实实,看着你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底竟然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你整个人已经软得像团化掉的酥油。哈姆扎没急着带你回帐篷,而是把你往那头高大的白骆驼背上一横。
骆驼背上垫着厚厚的毯子,可那股子独属于沙漠牲口的膻味混着你身上还没干透的清凉水气,再加上那股子还没散掉的精液味儿,熏得你脑袋晕乎乎的。
“咱们回营地,这一路可不短,得找点乐子解解乏。”
阿兹里这坏胚子翻身上了骆驼,坐在你身后,长胳膊一捞就把你扣进了怀里。哈姆扎牵着缰绳走在最前面,塞缪尔则骑着另一头骆驼并排走着,手里还拎着一串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玛瑙坠子,在那儿逗弄你红肿的奶尖儿。
骆驼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那种特有的、富有节奏的颠簸,让你那口刚被操松了的小穴又开始了不安分的蠕动。
“唔……别晃了……难受……”你带着哭腔抱怨,可身体却因为这种磨蹭又开始冒水。
“哪里难受?我看你这里想我想得紧呢。”阿兹里在你耳边哈着热气,手已经钻进毯子里,顺着你的大腿根往那最湿热的地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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