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路西安的东西和埃利亚斯完全不同,他的更长、更硬,冠状沟顶端极其宽厚。他进入的一瞬间,你感觉自己的阴道壁被一层层剥开,那根狰狞的物事带着一股要把你彻底钉死在修理台上的气势,直挺挺地顶进了你最深处的宫颈口。

        那种被彻底侵占的酸涨感让你眼泪乱飞,可因为刚才已经被狠狠开发过,你那里的肉芽竟然像是有意识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试图吞下这根新闯进来的硬物。

        “操……吸得这么紧……”路西安那张总是一本正经的脸上此刻满是失控的淫乱,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机械义肢在你的锁骨和乳房上留下阵阵冷冽的电流感,“刚才被操的时候,就是这么吸他的?”

        你被撞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荡。埃利亚斯并没有闲着,他转到你身后,那宽厚得像堵墙一样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他没再进入你已经快要不堪重负的前穴,而是大手一挥,从刚才路西安弄出来的狼藉里抓了一把油,狠狠地涂在你那朵正因为刚才的震动而不断颤抖的后穴上。

        “这里的阀门,我也要负责。”埃利亚斯瓮声瓮气地说道。

        他扶着那根还没软下去的重器,对准那个正瑟缩着想要合拢的小孔,又是蛮横地往里一扎。

        “唔!呜呜……”你被双重贯穿的痛快感直接激得失了神,两根粗壮的异物在你体内并驾齐驱,几乎要把你单薄的身体彻底撕裂成两半。

        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你甚至能感觉到这两根不属于同一个男人的肉棒在互相摩擦、冲撞。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剩的充实感,把你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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