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烫得直发抖,只能紧紧抓着身下床单无声流泪。
薛轻狂喘着粗气将他抱起来,没一会又恢复了精力,在穴眼里小幅度地动作起来,温柔地吻去他脸上泪水:“骚老婆别哭,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不是……不是……”
江隐洲泪眼模糊地摇着头,强行扭过身子来,手放在薛轻狂的心口,缓缓吐出两个字来:“幸,福。”
薛轻狂忍不住笑了,又弯了手指去勾他鼻尖:“老公都去操别人了,骚老婆怎么也不嫉妒?”
“不会,”江隐洲摇头,饥渴的后穴一下一下吮吸着男人的阳具,搅动着穴内淫水翻涌,“我,的。”
“哈哈哈,你还真是……”
薛轻狂用坚实的手臂紧紧搂住少年赤裸的身体,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迟早有一天要死在你身上。”
江隐洲费劲地理解着这句话的含义,正想说话却又被男人顶得意识模糊,从肠壁深处传来的快感蔓延到头顶、胸口、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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