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薛轻狂颤抖着声音道歉,“真的很对不起。”

        这样的道歉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吗?江隐洲默不作声地想着。

        “如果让你感到痛苦的话,我以后不会再碰你了。”

        薛轻狂像是终于做了某种决定,他冲掉少年身上的泡沫,用浴巾把他的身体裹住。

        “我走了,明天下午两点,有训练赛。”

        江隐洲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看他,直到门被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呼呼的风声。少年将头发吹到完全干透,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直到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男人那样的话,可以说得上是分手了吧。

        哎?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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