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怀孕?那是什么?”小AD不明白。

        “就是生孩子。”薛轻狂握着他的手按在了小腹上打圈,“就是这里,有了个小孩。”

        江隐洲惊奇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会……不会有,不是,女人。”

        “谁知道呢?”薛轻狂的牙齿轻轻磨蹭着奶头,舌头舔了舔咸湿汗液,“保不准被我操多了,总有能怀孕的一天。”

        被男人离奇话语所刺激,江隐洲脑中也仿佛幻想到了自己挺着大肚子的一天。

        他惊惶地挣扎起来,小声抽噎着:“不,不能……怀孕,不能……打职业。”

        薛轻狂笑了起来,鸡巴险些从滑溜溜的肠壁里脱出:“真是个傻瓜,不打职业也没关系,老公养你啊。你可以去开个直播,天天直播老公是怎么操你的。”

        江隐洲抽泣得更加厉害,下身也收缩地越发频繁,比先前夹得更紧:“不行,要……要比赛,要和老公一起……”

        薛轻狂笑得更加厉害,他瞧了江隐洲好一会,终于换了个更方便操干的姿势,将整根鸡巴粗鲁地干进了那抽搐着的菊穴内:“那老公带你拿冠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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