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轻狂喃喃地说着至理名言,笑着用指甲戳那凸起的前列腺。金寒星的身体天生敏感,媚肉贪婪吞吐着手指,眼睛里也蒙上一层水雾。

        他抽出手指来,握住前辈那双同样漂亮的手,两双职业选手的手交叠在一处,共同握着下身那两根鸡巴。

        “啊……啊啊……”

        身体很快被拖入了情欲的深渊,跟随着男人的动作开始耸动,金寒星脑中一片混沌,竟然点起脚尖主动吻上了薛轻狂的唇,水在白皙的肌肤上撞出道道湿痕,薛轻狂在逐渐升起的水雾中却依旧看清了他红唇开合间说的话语。

        简单明了的两个字,操我。

        他眯着眼睛把人按在了墙上,把那人的双臂反剪在背后,水从金寒星的头顶落下,让他半张脸都湮没在水雾之中。

        龟头挤进了温热的屁眼里,肠壁馋得要命,将柱身裹得紧紧的。

        金寒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下又一下地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啜泣的声响。

        真爽。薛轻狂抬起他的一条腿,把自己巨屌疯狂地往里塞,先前的精液灌得太深,还没有被清理出来,如今又被顶撞得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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