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轻狂缓缓地将阳物从他体内抽出,满满的精液唰地一下流了出来,红肿的小口微微颤动。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金寒星先开了口:“做完了吗?”

        他的声音无比嘶哑,语调却平淡至极。

        薛轻狂退后了一步,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想替他穿好。金寒星并没有拒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好像刚才的屈辱都消失不见。

        宽大的运动衫遮住了不堪的痕迹,精液还未流干,黏在他的腿根上,如同梅雨天气空气中挥散不去的潮湿感。

        他的冷静让薛轻狂害怕了起来,男人扶着金寒星走到了门前,终于还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金寒星冷笑一声,眼中的怒意一闪而逝。他狠狠地甩开薛轻狂的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因为是休赛期,俱乐部里几乎没什么人,薛轻狂清理着会议室的遗迹,越发后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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