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还有几分清醒,想着去酒店是来不及了,不如就在厕所里先对付一阵。
薛轻狂这样想着,就火急火燎地想把人抱去厕所,江隐洲却以为这事到此是结束了,没想到这人还当真打算做全套的,便只能含着泪坐在沙发上摇头。
薛轻狂以为他是胆小,伸手将那一手的精液抹在了他的衣领上,故意说道:“弄脏了衣服,不去厕所洗洗?”
江隐洲瞪大了双眼,神情像极了受惊的小鹿,嘟囔着吐出几个韩语单词来。
薛轻狂扶着他去了厕所,顺路还和熟人打个招呼,说是江隐洲喝醉弄脏了衣服。
隔绝了前方的喧嚣,薛轻狂迫不及待地把少年压在墙上,神情似笑非笑:“你刚才说我什么?无赖?”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伸到江隐洲的白屁股上捏了起来,那地方软硬适中,又极有弹性,轻轻拍一下,臀肉便会如水波般震荡起来。
“啊……不是……”
江隐洲下意识地否定,薛轻狂三两下解开了他的皮带,瞧着前头那沾着精液的阳根,又蹲下身去恶劣地朝马眼吹了一口气,那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又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像是又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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