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眼里的酸胀感越发剧烈,甬道中春水泛滥,被鸡巴顶得花心都要开了,江隐洲扭臀摆腰,娇喘之中忍不住挺动身子迎合,整个人似从水里爬出来一般,再没一寸干处。
他慌乱地喊着不行,却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只觉得好似要立时死去。
那狂乱的淫水从肠壁里飚射而出,重重地打在了薛轻狂的龟头上,让他几乎也是精关一松,眼见也要到达情欲的顶峰。
江隐洲还没喘过气来,又被赤红双眼的中单压在身下狠干,前列腺的凸点被龟头疯狂摩擦,让他舒服得几欲飞上天去。
这剧烈的抽插让他实在吃不消,高潮余韵未过,却又被男人带着进入了下一番高潮中去,每当那偌大的鸡巴重重地顶在屁股里,仿佛连骨头都要化去。
薛轻狂平时都要缠着李少别做几个小时才肯射精,可看着江隐洲从平时那个不近人情的AD变成了身下放肆浪叫的淫娃,心中自是无比满足,一时不查,便被那内壁一夹,狠狠地射了个酣畅淋漓。
幸好他及时封住了少年的唇,否则江隐洲被烫得哭叫起来的声音,保准会将隔壁的队友从睡梦中唤醒。
他心满意足地将鸡巴从穴眼里抽出来,瞧见那原本的缝隙已被自己操成了肉洞,嫣红的口子,还往外不停地吐着精水,甚至连小腹都鼓起了一块。
餍足的薛轻狂自然是好心地将江隐洲搂入了怀中,亲昵地吻着他汗湿的脸颊:“怎么样,我这根宝贝还算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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