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轻狂射了精后瞧着江隐洲也有些后怕,替他开苞的心思又冲淡了不少,咳嗽了几声道:“我带你去洗洗?”
俱乐部用的是公共浴室,虽然现在凌晨四点,却也保不准有谁起夜,江隐洲惊恐地摇了摇头,怔怔地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薛轻狂站起身来,对他这副被凌辱的模样很是不理解,自己还没进去呢,就哭成了这样,要是哪天他真被人给开苞了,还不得哭哭闹闹地要去上吊?
于是他干脆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连帽衫出来,不由分说地给江隐洲换上:“走,我带你去浴室。”
江隐洲怕得很,却也明白若是不处理只怕会更加麻烦,寂静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可他还是缩着脖子靠在薛轻狂肩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像极了委屈的小媳妇。
薛轻狂到浴室锁上门,转头瞧见少年肿得和桃子一样的脸,不禁笑出了声来:“我还是头一回见男人这么爱哭的。”
当温热的水从上方洒下来的时候,江隐洲有那么瞬间觉得自己如同新生。水柱洗刷着少年的脸庞,也让那些污浊的痕迹沿着水流到了黑漆漆的地漏里,消失不见。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迷茫,让薛轻狂也跟着迷茫了起来:“做什么这个表情,好像我真强奸了你似的。”
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愧疚,反而还摸了两下少年疲软的下身:“这个叫什么来着,嗯,互帮互助,学校里男生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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