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丈夫呢?”
“他……他是个可怜的、被戴了绿帽的窝囊废,”我啜泣着,继续将他舔舐干净。“他是个软弱无能、长着粉嫩肉棒的男孩,只会任由真正的男人去操他的妻子。跟你比起来,他什么都不是。”
他抽出了肉棒,此时上面已干干净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被捆绑着,浑身狼狈不堪,他的精液正从我体内缓缓流出。“完美。”他终于伸手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结。“调教结束了。你可以走了。别把自己清理干净。我要你带着我留下的印记离开这里。我要你每次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时,都能想起自己的身份。”
他先解开了我脚踝上的绳子,接着是手腕上的。丝绸绳索滑落,但留下的勒痕依然清晰可见。我感到赤裸、毫无遮蔽,身体里涌动着一种奇特而堕落的能量。安迪注视着我穿衣,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无声的占有欲。我重新套上那件米白色的紧身裙,冰凉的面料贴着我饱受蹂躏的肌肤。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他的精液像个温热潮湿的秘密,留在我双腿之间。
“走吧,”他说道,语气平淡,不容置疑,“记住你的身份。”
我双腿发颤,走出顶层套房。下行的电梯里,羞耻感与残留的快感交织成一片模糊。我开车回家,座椅的每一次细微晃动都牵动着身体,那股若有若无的液体流淌感,时刻提醒着我——我属于他。
肖恩正坐在客厅里,假装在看电视。见我进来,他瞪大眼睛,目光探寻着:“丽莎……读书会怎么样?”
我没回答,径直走过他身边,回到卧室。脱下裙子,我走进淋浴间。我没有清洗私处,只是任由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刻意留下了他留下的痕迹。当我从浴室出来时,肖恩正坐在床边等着。
“发生什么事了?”他低声问。
“我见了他,”我冷冷地说,“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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