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身侧走入套房。房间线条简洁利落，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尽收眼底。这里感觉就像个舞台。他关上了门，锁扣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显得震耳欲聋。
“这裙子选得不错，”他说着，绕着我缓缓踱步。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身上，仿佛带有实质的触感。“它象征着纯洁，象征着循规蹈矩。用来包裹我在屏幕里看到的那个‘秘密荡妇’，简直再合适不过了。”他在我面前停下脚步。“你来了。独自一人。没告诉你那个戴绿帽的丈夫。”
“是的。”
“为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我……想见见那个拥有他的男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毫无笑意的冷笑。“回答我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还有，称呼我要得体。”
我强迫自己抬起视线，对上他的双眼。那双眼睛平静得令人心惊。“是的，先生。”
“这就对了。”他又向前迈了一步。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檀木香、干净的亚麻味，而在这些气味之下，还潜藏着某种原始而阳刚的气息。“你在马克身上展现出了潜质。你接纳了更胜一筹的肉棒，还在上面达到了高潮。你让你丈夫尝到了我所指派的‘代理人’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但那不过是一场表演——为了我，也为了他。而现在……”他在我们之间比划了一下，“……这是真实的。你明白其中的区别吗？”
我口干舌燥。“我想我明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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