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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瘫倒在床上,气喘吁吁,腹中沉甸甸地积存着他温热的精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你还有两个小时,得开车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街灯的光影与内心的羞耻感交织成一片模糊。车驶入自家车道,那栋修剪整齐、草坪如茵的小屋映入眼帘,竟显得如同舞台布景般虚假。我在车里坐了许久,听着引擎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咔哒声。安迪精液的味道仿佛仍萦绕在舌尖,挥之不去;臀部的酸痛感也如幽灵般渐渐淡去。我感到自己仿佛被掏空、被彻底刮擦干净,随后又被笨拙地塞入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只有潮湿草地的气息,别无他物。正常点。表现得正常点。

        我走进屋。客厅一片漆黑,楼上卧室透出电视机闪烁的蓝光。妻子丽莎已经睡下了。我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在浴室脱光衣服,用滚烫的热水拼命冲刷身体,直到皮肤泛红。我看着水流打着旋儿没入下水口,带走了今晚留下的最后一点肉体痕迹。但那种感觉呢?它却沉淀得更深,仿佛成了我灵魂深处的一抹积垢。

        我钻进被窝,躺在她身边。她动了动,呢喃道:“回来得真晚。”

        “跟客户应酬,”我低声说道,谎言脱口而出,熟练得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遍,“耽搁了点时间。抱歉。”“没关系,”她叹了口气,思绪又一次飘远了。她翻过身,背对着我。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我们之间的距离,仿佛一道深不可测的峡谷。我的皮肤依然在微微颤栗。脑海中,一切细节都清晰得近乎残酷——那些声音、气味,男人压在身上那沉甸甸的重量,还有他们强迫我说出的、那些充满羞辱意味的赞美之词。下身传来一阵背叛本心的悸动,我咬紧牙关,强行将其压了下去。

        这就是你的人生,我对自己说。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人生。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平淡得近乎极致。我去上班,参加毫无意义的会议,在会上点头、做笔记。回到家,我问丽莎这一天过得怎么样,听她讲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还有她读书俱乐部最近选读的书目。我修剪草坪,修好了柜门上松动的合页。

        而在这一切琐事之下,一幕幕无声却又尖叫着的画面,始终在我脑海中不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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