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准备离开时，堇辰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上的保温壶。
江夺正低头回覆讯息，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堇辰停顿片刻，才开口道：「江总。」
「嗯？」江夺抬起头。
「谢了。」
江夺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只水杯，随即明白过来。
「一杯水而已，不用特地道谢。」
「我只是觉得，既然喝了你的水，说声谢谢也很正常。」
「那我是不是也该谢谢你，愿意喝我倒的水？」
堇辰看着他，眉心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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