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还没有完全睡着。
酒意让他的思绪变得迟缓，却没有让他忘记自己刚才说过什麽。想到自己竟然问了江夺明天还会不会来，甚至在对方准备离开时拉住了他的衣角，堇辰便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恼。
他怎麽会说出那些话？
明明江夺不来找他之後，工作上的确清静了不少，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也顺利得多。他原本应该很满意这样的改变，却偏偏在某些时候，会不自觉地留意办公室外的动静，甚至在听见有人敲门时，下意识地以为那个人又来了。
直到今晚，他才终於忍不住问出口。
堇辰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望着床头昏黄的灯光，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全都归结於酒意。
大概是喝多了，所以才会一时糊涂。
也可能只是因为江夺以前总是出现，如今突然安静下来，他还没习惯而已。
这样想着，似乎就能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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