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灼瑄自小天不怕地不怕,更不用说廖善远。

        这番偶然的会面最终以廖灼瑄坚决不回去结束,在外一向受人尊敬的廖善远被怼的不轻,没等苏和容醒来便郁闷的走了。

        所以他对此一无所知。

        喝着鲜香滑嫩的鱼片粥,苏和容止不住的连连夸赞,弄的廖灼瑄挺大一人到最后竟罕见的不好意思起来,然后晚上看着人被折腾的有点红肿的阴阜和后穴,买了药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涂了一遍,又弄的苏和容敏感的身体汩汩的骚水,还是廖灼瑄含着那略秀气的鸡巴又是舔又是吞才勉强把他弟弟的欲望缓解了些。

        而廖灼瑄自己,最后掏出胀的不行的大逼,对着那肉缝的臀瓣又磨又擦,好几次危险的擦过后穴,然后在一声声粗喘中不尽兴的射了。

        第三天苏和容得去学校了,而开过荤后的廖小公子对情趣这方面简直天赋异常,很快找到了新花样。

        “这是什么……呜……哈……”

        湿热的吻袭来,不给苏和容一点反应,那糙舌直驱口腔深处,扫荡过每一寸温热的内壁,接着缠着他的舌头舔吮勾绕,等到苏和容快呼吸不顺,脸色发红时,廖灼瑄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末了还要悠悠扫过齿关,含了又舔过柔软的外唇,拉开细腻的银丝,最后“啵”的一吻,蜻蜓点水般迅速。

        苏和容被吻的晕头转向,下一秒,面前高大俊朗的男人神秘兮兮的在他疑惑的目光里,掏出了一个U型的小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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