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坐姿让粗硕的大肉逼又插的深了些,如鸡蛋大的卵蛋几乎都要挤入,更难熬的还是那饱满硬弹的龟头,如冲锋般直直抵住更深处的小口,似乎随时就要破入。

        徘徊在痛感与舒爽间的酥麻从那里传到了苏和容的脑中,私处又酸又胀,偏偏不争气的小嘴察觉到外面潜伏的巨龙,一张一缩的吻着冲锋的悍物。

        廖承桦像是故意一般,堪堪扶住他弟弟的身体,任着苏和容一点一点下滑,每下沉一点,那大家伙就往里侵入一分。

        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酸胀感转化成巨大的空虚,从宫口蔓延至整个甬道,明明静滞在穴里的昂长,却因为盘旋的脉络的勃动而摩擦的发热。

        廖承桦又重复了先前那个问题:“硬吗?”

        “硬。”

        不但硬,还很持久,苏和容在心里补了一句。

        被愉悦到的廖三公子立刻开干,泡在温暖紧致的穴里不动,对他来说也是种煎熬。

        有力的臂膀箍住弟弟的腰,廖承桦抬臀狠着向上肏了起来,九深一浅干的苏和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粗大的龟头重重顶开宫口时浑身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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