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所有人面前,把手递给他。
江郁替她戴上那枚素戒时,动作郑重得像在完成此生最重要的事,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时晚……”他低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心意——“我爱你。”
时晚仰起脸看他。
“我想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往后的每一天,你都是我唯一想合法占有、也心甘情愿被你占有的人。”
满城瞩目之下,他说的,却是只给她一个人的话。
时晚的鼻尖忽然有点酸。
她向来不爱哭,也从不信誓言。
可此刻,隔着漫长的岁月与无数次试探,她愿意信他这一句。
她把头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江郁,你要是敢半路跑路,我就把你这辈子挣的所有钱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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