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利己了半辈子,她做过的每一桩选择,都先在心里把利弊算得清楚分明。
唯独这一回,把自己交出去的时候,竟然忘了细算。
她只听到心底有个声音,低低地、笃定地说:就是他。
江郁是在她翻身时醒的。他垂眸看她,眼神像浸了蜜。
“醒了?”他的嗓音带着刚醒的哑,尾音却极软,“再睡一会儿,婚礼在下午。”
“不睡了。”时晚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江先生,从今天起,你的资产、你的时间,还有你这个人……都是我的了。”
江郁被她逗得低笑,胸腔轻轻震颤,圈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求之不得,江太太。”
十二月初八,黄道吉日。
这场婚礼,是全城最盛大的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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