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太深了……操死我……”
时晚被狂乱的操干撞得双眼翻白,喉咙里溢出黏腻下贱的呻吟,两只乳头在剧烈晃动中被粗糙的指腹狠狠掐弄、揪拽,爽得整个人像在抽搐。
江郁低头死死盯着她泛红的泪眼,舌头凶狠地卷进他嘴里狂乱搅动,身下火热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更狠,把那粉嫩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溅、淫水直流。
“你是我的……”
江郁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粗重地喘息着,疯狂顶弄着那两瓣被干得红肿外翻的淫穴,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都把硕大的根部全根没入,直捣得时晚浑身发软、痉挛不止。
“我要操你一辈子。”
“好。”
天边泛起灰白微光。
晨光透过薄纱帘子漫进卧房,在实木地板上拉开一道浅淡的暖边,给满室的静谧镀上一层柔和的金粉。
时晚动了动酸胀的腰肢,后背立刻贴上一堵坚硬温热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