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手中的钢笔在页边彻底停住了。
他深沉地偏了偏头,目光在江郁紧绷的侧脸上意味深长地多停留了一拍。
江郁目不斜视,像个没事人一样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而在桌布底下,他死死扣着时晚的那只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十指死死卡进彼此的指缝里,掌心肉贴着肉,把她整条右手死死禁锢在自己的膝面上。
时晚的指尖再次极其大胆地在他掌心里狠狠挠了一下。
这一次,她直接从他的生命线一路划到了感情线。
江郁坚毅的下颌线瞬间死死绷成了一条直线。
腮帮子剧烈鼓动了一瞬又强行平复下去,他搁在桌沿的右手五指用力到指节彻底惨白。
江母终于再次优雅地端起普洱茶呷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