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冰凉的指尖顺着他领带结的下方极其大胆地滑了进去。

        修剪圆润的指甲盖紧紧贴着白衬衫领口的内缘,从他线条性感的喉结侧面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摸,最后精准地停在了锁骨窝正中最深处的致命凹陷里。

        她指腹清晰地感受着他颈侧大血管那疯狂暴跳的搏动,一下,又一下,狂乱地撞击着她的指纹。

        “但是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她红唇轻启,声音压得极低,“私自调动江氏资本六个点的散股代持归集……你这是打算拿着江家的全部身家,陪我玩一出英雄救美吗?”

        江郁的侧脸紧绷如铁,坚毅的下颌线从她指尖旁边冷酷地切过去,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

        他死死盯着车库对面那面水泥柱,柱面上偏偏有一块斑驳剥落的涂料,形状活像只丑陋的歪脖子鸟。

        他对着那只鸟足足盯了三秒,才从快要烧穿的喉管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这只是……正常的资本风险对冲。”

        时晚的指尖不仅没收敛,反而极其放肆地顺着他的锁骨往肩峰方向恶劣地划了半寸,指甲盖故意轻轻搔过那条优美的骨线末端。

        江郁肩膀上那块三角肌前束应激似地狠狠收缩了一下,衬衫袖管里的整条手臂肌肉瞬间条条暴起。

        “对冲啊……”她故意将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勾人的坏,“江氏最近这三笔所谓的资本对冲……城南综合体的股权疯狂归集、开曼群岛信托的暴力穿透、散股的秘密代持……怎么每一个标的,全都精准无误地指向我二叔时振海的公司?江少,你管这叫大公无私的风险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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