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腹部坚实紧绷的八块腹肌,以及那根隔着裤子硬得发疼、大得骇人的肉棒,正随着呼吸一下又一下沉重地重压着她的后腰与臀尖。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我把她整个人抱怀里了!她的腰怎么软成这样?单手就能彻底掐过来!她的屁股正顶着我的大鸡巴……硬得快炸了!要命了,她身上好香,汗味混着鼠尾草……老子现在一低头,嘴唇就能直接含住她的乳头!再往下亲她脖子上的汗,咬破那层皮,听她在身下浪叫求饶……江郁你他妈控制住!别当畜生!手别抖,但鸡巴可以再硬点!】

        江郁的手掌猛地收紧,指骨死死扣住她的手,强硬带着她纠正指法,重重按下连续三组琶音。

        琴键发颤,淫靡的回音在密闭琴房内激荡。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粗喘如牛,胸膛起伏剧烈,隔着薄薄衣料,几乎要将她后背灼穿。

        他的下颌狠狠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得近乎呢喃:“指关节立起来,别像个骚货一样软趴趴的没骨头。”

        时晚眼底泛起恶劣至极的光芒。

        她非但没听话,反而顺势彻底卸了力气,腰肢一软,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往后一仰。

        柔软饱满的身段彻底陷进他滚烫的怀里,后脑勺重重抵上他起伏剧烈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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