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从远处经过的脚步声传来时，玄清真人依旧坐得端正。他看着宋星帮自己拉好衣襟，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徒弟值得信任。无论日后胸口再出现什么异样，他都会第一个来找宋星。而宋星说要怎么处理，他就怎么做。这只是在解决问题。
而宋星站在他面前，心里清楚，那些一点点加进去的暗示，已经开始真正生效了。
第二日清晨，玄清真人再次找到宋星。
他站在静室门外，素白道袍的前襟又有了一小块湿痕。晨光落在他身上，衬得那点乳白格外明显。他看见宋星，神情依旧清冷，只是声音比往日低了些：
“又有了。”
宋星让他进静室。门关上后，玄清真人自己拉开衣襟，露出胸口。两侧乳尖比昨日更肿，乳汁已经渗出，顺着皮肤往下淌。他看着宋星，语气平静：“还是按昨日的法子？”
宋星摇头。他走到玄清真人身前，伸手按上对方的小腹，精神力在接触的瞬间再次确认那层早已稳固的信任。
“胸口只是表面。”宋星说，“真正滞涩的地方在更深处。昨日吸过之后，灵力依旧往下走，堵在那里。若要彻底疏通，需要从内部调理。”
玄清真人听着，没有怀疑。他只是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合理性，随即点头：“既是如此，便按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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