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缓缓起身：“失陪一下。”
他追着迈克尔而去，全然不顾餐厅里那压抑的气氛。他在书房里找到了迈克尔——他正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庭院，双手撑在窗台上，低着头。
“迈克尔？”大卫轻声唤道，走进了房间。迈克尔没有回头。“他是个混蛋。”
“确实如此，”大卫附和道，走到他身边。他将手放在迈克尔的背上，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僵硬。“但他并不了解你。至少现在不了解了。”
“你觉得他说得对吗？”迈克尔问，声音轻得几乎成了耳语。
大卫皱起眉头。“什么？”
“说我变软弱了。说我失去了锋芒。说这种……这种生活……让我变得无趣了。”迈克尔转过身看着他，眼中翻涌着大卫许久未见的情绪风暴。“看着他，我就想起了过去的日子。那种刺激感。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不必向任何人交代。”
“你一点也不无趣，”大卫语气坚定，又向他靠近了一步。“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炽烈的一个。”
“是吗？”迈克尔伸出手，扣住大卫的腰，将他拉向自己，紧紧贴在身上。“还是说，我只是骗了你，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也许朱利安说得对。也许我变得……安于现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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