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员工?”戴维问道,双手搭在迈克尔的西装翻领上,感受着那昂贵面料下透出的温热。
“从伦敦办公室调过来的,叫加里,”迈克尔翻了个白眼,走向酒柜,倒了两指深的苏格兰威士忌。“他这人……很有‘侵略性’。或许确实有两把刷子,但就是欠缺分寸。”
戴维跟了过去,靠在办公桌边缘。“怎么个‘侵略性’法?”
迈克尔抿了一口酒,脸色沉了下来。“他自以为是条‘鲨鱼’。总想往我的会议里插一脚,还美其名曰提供‘战略建议’——其实不过是把我五分钟前说过的话,换成更华丽的词汇又复述一遍罢了。真是急不可耐。”
戴维注视着迈克尔的侧脸。盛着威士忌的杯子折射着光线,在墙上投下琥珀色的阴影。他太熟悉这个神情了——每当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让迈克尔感到烦躁时,他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听起来真是‘迷人’啊,”戴维语气轻松地说道,思绪却已飞速转动起来。他抓住了“侵略性”这个词,脑海中浮现出某人费尽心思想要博取迈克尔关注的画面。
“他构不成什么威胁,”迈克尔挥了挥手,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过是些噪音罢了。早晚我会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或者,干脆把他调到西雅图分公司去——就在隆冬时节。”迈克尔转过身看向他,神情柔和下来,目光上下打量着大卫。“我不想谈工作。我想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我想你了,”大卫说道。这话是真心的,但也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他走近一步,手掌顺着迈克尔的胸膛向上抚去,“我整个下午都在想你。”
“希望想的都是些好事,”迈克尔低声说道,随手放下酒杯,双手扣住了大卫的腰。
“当然是最好的,”大卫撒谎道。实际上,他一直担心迈克尔是否已经对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感到厌倦了;他担心他们之间的那团火正在慢慢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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