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径直走向大卫,而是站在了大卫身后的吧台边——距离近到足以让大卫察觉到他的存在,却又保持着微妙的界限,并未触碰。他示意酒保点了一杯酒——纯威士忌——同时毫不掩饰地盯着大卫的侧脸。

        大卫身体微微一僵,配合着这场戏,却没有转过身来。他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手指紧紧攥住了杯脚。

        “喝那种果汁简直是在浪费时间,”迈克尔低声说道,嗓音沙哑,音量恰好能穿过背景里低回的爵士乐,传进大卫的耳中。

        大卫缓缓转过身,挑了挑眉。他上下打量着迈克尔,尽管是在演戏,但眼底仍闪过一丝真实的热切。“你说什么?”

        “我是说这杯酒,”迈克尔说着,又向前迈了一步,侵入了对方的私人空间,“对你这样的男人来说,它太甜了。”

        “那我又是哪种男人呢?”大卫问道,他在高脚凳上完全转过身,面对着迈克尔。他双臂交叉在胸前,摆出一个既是防御、又带着挑衅意味的姿势。

        迈克尔单手撑在吧台上,将大卫困在自己与吧台之间。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游移在大卫的胸膛上……目光流连在他胸前的乳头上——透过衬衫那薄薄的面料,它们清晰可见。

        “复杂,”迈克尔说道,半阖着眼帘,与大卫的目光交汇,“孤独。厌倦了那些游客。你在寻找真实的东西。某种粗粝、原始的东西。”

        大卫短促地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迈克尔反驳道,又向前凑近了一寸。两人的膝盖轻轻相触。“我看到一个很久没有被人好好触碰过的男人。我看到一个需要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直接带到床上去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