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感到脸上一阵发热。他瞥了迈克尔一眼。尽管迈克尔正忙着跟理查德讨论工会合同的利弊,但他桌下的腿却紧紧贴着大卫的腿——那种稳稳的触感,让人感到格外踏实。
“确实是这样,”大卫轻声承认道,“他……他真的很棒,妈。”
“那太好了,”玛莎眼波温柔,“你知道吗,我们一直很担心你。自从你搬走之后……再加上马克也去了芝加哥……我们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而且很安全。”
“是的,”大卫说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确实很安全。”
接下来的谈话进行得很顺畅。他们聊起大卫的童年、玛莎的珠宝生意,还有理查德对学校董事会的不满。他们谈笑风生,品着美酒,这间阁楼里充满了温暖与惬意的气息。
当玛莎带来的布朗尼蛋糕和迈克尔冲泡的咖啡端上桌时,屋内的氛围变得格外温馨舒适。
大卫靠在椅背上,看着迈克尔因他父亲说的一句话而开怀大笑。先前的那份焦虑,此刻仿佛已成了遥远的记忆。迈克尔魅力十足、聪慧过人,而且心地善良——他彻底赢得了他们的好感。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大卫注意到父亲的神情发生了变化——从随和的主人转变为一位严肃的父亲。
“迈克尔,”理查德说着,将咖啡杯轻轻放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脆响,“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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