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大卫伏在迈克尔的胸口，耳朵贴着对方那剧烈跳动的心脏。他能感觉到汗水在皮肤上渐渐冷却，也能感觉到迈克尔的双腿仍在微微颤抖。
大卫动作缓慢而小心地退了出来。他打好避孕套的结，随手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随即瘫回床垫上，蜷身靠向迈克尔一侧。
迈克尔转过头，眼皮沉重，神情透着餍足。他伸出手，指尖没入大卫的发间，将他拉近，落下一个缓慢而慵懒的吻。
“祝我生日快乐。”大卫贴着他的唇低语道。
迈克尔发出一声疲惫的轻笑：“我想，这对我来说也同样是份礼物。”
大卫用手肘撑起身体，神情认真地注视着迈克尔。他指尖划过迈克尔的下颌线，触碰到那粗糙的胡茬。“你还好吗？我是说……真的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迈克尔说着，捉住大卫的手，在他掌心落下一吻，“刚才……太激烈了。比我记忆中的还要好。”
“你记得以前感觉不错？”
“我记得以前……只是‘能完成任务’而已。”迈克尔坦言道，“但这次……这次不一样。因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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