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她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
「嗯。」
「美咲真的走了？」
「回娘家了。」
她没有再问细节。只是靠近一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久久没有说话。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远处有谁家的狗在叫，世界和平常没有两样，只有这张床上的时间被抽成了真空。
「饿吗？」她忽然问。
「还好。」
「那先做一次。」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有睡意，却已经带上了情慾，「我想要。」
她没有等他回答，就跨坐上去。晨间的身体还没完全准备好，进入的时候有些紧，她却咬着下唇，一点一点把自己沉下去。内壁又热又软，像是还记得昨晚被反覆填满的形状。她开始慢慢上下移动，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哈啊……还是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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