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张旗鼓地翻箱倒柜，而是每天晚上在他睡前，安静地坐在客厅角落，把一本本相簿从书架上拿下来，一页一页翻过。有时候是他们刚在一起时的旅行照，有时候是去年冬天在温泉旅馆拍的合影。她翻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用指尖轻轻碰一下某个画面，然後继续。
高桥看在眼里，却什麽都没问。
他知道那是某种无声的确认——确认过去是否还真实，确认他是否还是那个会在镜头前自然对她微笑的人。
周五晚上，风祭时姫的讯息来得比预期更早。
「有人跟着我。今晚不要来店里。老地方。」
老地方是她有一次在情事後随口提过的，一间开在小巷里的深夜咖啡店，几乎没有常客，老板从不问问题。
高桥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头发紮得很低，戴着口罩与棒球帽，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深夜加班族。看到他进来，她只是微微点头，把桌上的第二杯咖啡推向他。
「黑崎的律师死了。」她低声说，声音透过口罩闷闷的。
高桥动作一顿。
「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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