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头，只是用指尖轻轻描过他的背脊，动作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你身上有她的洗发精味道。很淡，可是洗不掉。每次来之前都有。」她说，「还有……你每次射完之後，都会有那麽一瞬间眼神很远。像是在愧疚。像是在想她有没有发现。」
他沉默了很久。
「你调查我？」
「没有。」她终於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的理解，「只是观察。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习惯。人在最放松的时候，会露出最多真实。」
她慢慢从他身下抽出来，精液混着体液淌到气垫床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侧躺着看他，长发散开。
「你可以选择不再来。」她说，声音很轻，「我会把目前知道的都告诉你，然後结束这段关系。西野、黑崎、三年前的案子……我会自己处理。或者……」
「或者？」
「或者你继续当我的眼睛。帮我接近那些不敢在我面前完全放松的人。」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代价是，你得继续对美咲说谎。继续让那道裂缝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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