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高桥没有移开。
深田咏美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只是很轻地用膝盖蹭了他一下，像是在确认什麽。然後她继续低头看文件，声音平静得像什麽都没发生。
「前辈。」
「嗯。」
「如果说我其实没有那麽多文件要整理，前辈会生气吗？」
高桥的笔尖在纸上停住。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会议室的灯光是冷白的，她的表情却很清楚——没有玩笑，也没有试探之後的退缩，只是坦然地看着他。
「咏美。」
「我知道前辈有女朋友。」她说，声音不高，「也知道前辈每次留下来之後，回家都会正常地吃饭、正常地睡觉、正常地回讯息。可是前辈还是一次次坐在这里。」
她把笔放下，身体微微转向他。
「所以我想问清楚。前辈是真的在加班，还是……在等我制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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