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七十三岁了,”惠特莫尔缓缓说道,“其中五十年都在做西装量体裁衣的工作。我以前从未……”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没错。我愿意。”
马库斯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双腿有些发软。他身后的穴口大张着,理查德的精液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跪在这位年长的裁缝面前,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套三件套西装的扣子。
惠特莫尔的肉棒比理查德的小,比德里克的小,也比马库斯这几个月来容纳过的任何人的都要小。但它却完美无瑕。马库斯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将它含入口中;他的舌尖在肉棒下方灵活游走,喉咙放松下来,将其整根吞没。
裁缝的手按在了马库斯的后脑勺上。“天哪,”他低声惊叹道,“天哪。”
在镜子里,马库斯注视着眼前这一幕:理查德站在他身后;那三位前同事依然僵在沙发旁;年长的裁缝仰着头,肉棒正含在马库斯的嘴里。马库斯的穴口依然大张,乳头仍在阵阵跳动,被束缚住的肉棒也还在不断渗出液体。
惠特莫尔低喘着射了精,手指紧紧抓住了马库斯的头发。马库斯喉咙蠕动,将精液咽了下去,随后向后坐回脚后跟上。
“量尺寸,”马库斯声音沙哑地说道,“您刚才说需要量尺寸,对吧?”
惠特莫尔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惊愕与急促的喘息,“没错……没错,确实需要。”
门再次被推开了。
德里克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工作服,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他那双淡褐色的眼睛扫视着房间——僵在原地的三位同事、正忙着把肉棒塞回裤子里的年长裁缝、赤身裸体跪在地板上且大腿上流着精液的马库斯,还有站在马库斯身后、肉棒依然露在外面的理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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