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卡洛斯。”
他们向建筑深处走去。马库斯赤裸的双脚先后触碰了冰冷的大理石、温润的木地板,最后是厚实的地毯。随着他们拾级而上,音乐声渐行渐远。他胯下的笼子随着每一步的迈动而晃动。他的乳头因傍晚时用泵吸过而依然肿胀,在空气中微微摩擦着。
“有几个人?”马库斯低声问道。
“六个,”德里克回答,“都是精挑细选、经过筛选的。他们清楚我们的规矩:不能直接和你说话,不能摘下你的眼罩,也不能触碰你的笼子。他们只能使用我们允许的工具。”
门开了。房间里弥漫着皮革和檀香的气息。马库斯听到了呼吸声——不止一人,还有衣物摩擦的声响,以及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的清脆声。
“先生们,”理查德对着房间里的人说道,“这位是马库斯。他是属于我们的,今晚我们一起享用他。德里克,把塞子取出来。”
德里克引导马库斯向前走去。几双手将他安置在一件器物上——那是一张带软垫的长凳,呈马鞍状弯曲,设计得恰好能将他的臀部托举在最合适的高度。马库斯俯身趴了上去,胸膛紧贴着皮革,被笼子罩住的阴茎则悬在下方。
塞子被抽了出来。
马库斯的穴口在凉爽的空气中微微张开。他听到周围传来一阵齐齐的倒吸气声。有人低语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听不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