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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布丁归布丁，桌上那叠讲义，还是一天比一天高。
期中考周的前一晚，凌晨一点多，沈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那叠快要坍塌的讲义。
「你这样会过劳。」
「不会。」林以恒头也不抬。
「才期中考。」
「电机系的期中考。」
「那也是期中考。」
「你不懂。」
沈砚看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没再说什麽。他伸手，把林以恒那杯早就凉掉的咖啡换成一杯温水，然後回到自己那张书桌，翻开那本诗集，陪他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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