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吃啊。」沈砚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是你自己问的。」
林以恒低头扒饭，不想理他。
可是过了一会儿，对面那个人的声音，低了下来。
「不过，那是高一。」
林以恒的筷子停住了。
「後来就不是了，」沈砚说，「後来住在一起，看你生病了还嘴硬说没事，看你接你爸妈的电话，看你考砸了，一个人躲起来——就不只是好玩了。」
他看着林以恒，这一次，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所以名次这种东西，」他说，「对现在的我来说，一点差别都没有。你考全校第一名的时候，我喜欢你。你现在考六十九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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