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走得越来越快。
到最後，他几乎是用跑的。
——
他推开门的时候，风跟着灌了进来。
屋里亮着灯。厨房飘出饭菜的香味。沈砚背对着门，正在翻锅，听见声音也没回头：「回来了？洗手，五分钟开——」
「我考得很烂。」
那句话，没头没脑地，就这麽冲了出来。
沈砚翻锅的手，停住了。
林以恒站在玄关，背包还背在肩上，头发被风刮得有点乱。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他本来是打算瞒的。像从前每一次那样。考好了才说，考不好就不说，把难堪一个人咽下去，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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