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
沈砚还在睡，呼吸急促，可是人还在。额头上那条毛巾，已经被烧得温了。
林以恒松了一大口气，松得腿都软了。
他重新浸了条毛巾，换上。然後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他哪里都没去。他就那样守着，每隔一阵子换一次毛巾，每隔一阵子探一次体温，手机定了闹钟，到点就轻轻叫那个人起来喝一口水。
那天他翘了课。这是他高中三年，第一次翘课。
他连犹豫都没有。
——
中午，林以恒想起手机上说，发烧的人该吃点清淡好消化的东西。
他走到那方小小的流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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