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人已经翻到最後了。
最後那一段只有一句话。他铺陈了整整一篇的意象、对仗、转折,全部只为了那一句——
「我不怕远。我怕的是,明明只有一步,而我这辈子,都不敢跨过去。」
林以恒的手,停住了。
整张纸,开始轻轻地抖。
他读完了。
可是他没有抬头。他就那样低着头,握着那张泛黄的纸,肩膀一动也不动。
沈砚坐在旁边,等着。
他这辈子没有这麽紧张过。比告白那晚更紧张,比在雨里等那个人开口更紧张——因为告白的时候,他至少还能决定要说什麽;而现在,话早在一年前就说完了,白纸黑字,一个字都改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