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答案有多不像他。理科他从来不怕,他怕的是那个他这辈子唯一没能攻克的东西——那个没有标准答案的东西。
「你会写得很好。」沈砚说。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这次不一样了。」
林以恒没有接话。
黑暗里,他伸出手,往旁边摸过去。摸到那只手,扣住了。
十指相扣。
他忽然想起,这张床的正中央,曾经有过一条线。
那条线已经不在了,可它留下的印子还在——淡淡的一道,从床头到床尾,就在他们身体底下的某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们两个人,就这麽跨过那道印子,牵着手,一起睡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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