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以後的规则,两个人一起订。」

        林以恒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字丑。」

        「内容呢?」

        「……通过。」

        冰箱门上,旧守则只剩下一条半。而这间屋子——这间从房东的一场乌龙、一条楚河汉界开始的屋子——到这天晚上,总算名副其实了。

        它不再是谁忍让谁的地方,不再是「他的」或「我的」,不再是那间恨不得逃离的「敌室」。

        它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订规则的地方。

        我们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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