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翻开了。
没有人被吓跑，没有人指指点点，没有一句他半夜躺在床上预演过的难听话。天没有塌，日子照常，导师只叫他们注意两科的落差。
不多不少，就是他当初猜的那个分数。
满分。
——
那个周末，家里的冰箱，迎来了一场迟到已久的大扫除。
那五张便利贴还贴在冰箱门上。贴了半年多，边角翘起，被油烟燻得微微发黄，字迹倒还是清清楚楚——一边是印刷体般的工整，一边是龙飞凤舞的潦草。
「这些，」晚饭後，沈砚端详着它们，「还要吗？」
於是两个人站在冰箱前，一条一条，把它们揭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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