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没有训话,没有「以学业为重」的长篇大论,没有任何一句他预想过的难听的话。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林以恒的手心还是湿的。
而那个人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就说吧。」
「你说什麽了。」
「我什麽都没说。」沈砚笑,「不过我早就知道,天不会塌。」
第五天,那个女生在走廊上迎面走来。
隔壁班的,抱着一叠作业——就是楼梯间转角撞上他们的那一个。
三个人擦身而过的那一瞬,她忽然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