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
沈砚的脚步,钉在了门口。
怀里那叠讲义滑了一寸,被他下意识地拖住。
他以为那句「等我想说的时候,我自己会说」,说的是很久以後。毕业以後,上了大学以後,远得看不见的以後。他甚至偷偷做过最坏的打算——也许,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他真的不在乎。对一个从小就学会不去要的人来说,能和那个人一起抱着这个秘密,已经是超出他配额太多的幸运。
他准备好了等。等多久都行。
他唯一没有准备好的,是不用等。
教室里的喧闹扑面而来。全班的目光唰地转向门口。
沈砚抱着那叠讲义,站在原地,站了大概两秒钟。
然後,他做了一件他这辈子最习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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