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跟死对头借笔记——这个解释非但没有灭火,反而浇上了一瓢油。那一整天,林以恒的後脑杓,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写满「世界要毁灭了吗」的视线。

        放学回家,他把那本作业重重拍在桌上:「以後写完,各放各的!」

        「哦。」沈砚应得很乖。

        隔天,照混。

        过了几天,换制服外套出了事。

        那天早上降温,两件一模一样的校服外套搭在同一张椅背上,林以恒抓了就走。一直到第二节下课,他伸手进口袋想掏零钱,摸出来的却是一张家教讲义的影本,和一枚陌生的悠游卡——

        再一看袖子。长了一截,指节都快盖住了。

        是沈砚的。

        按理说,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换回来。可不知道为什麽,他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什麽也没说。午休趴下的时候,领口飘上来一股熟悉的、乾净的洗衣精味道,他把脸往手臂里埋了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