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攥住那个人的衣领,拉了回来。

        距离近得,能看清黑暗里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乱成一团。林以恒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别开眼,可这一次,他逼着自己,一寸,都不许躲。

        眼眶有点热。攥着衣领的手在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在抖,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那句话。」

        「以後,不准再说。」

        说完,在勇气用完之前,他闭上眼睛,凑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笨拙的吻。角度不对,力道太僵,嘴唇抖得厉害——像递出一份他这辈子第一次,明知没有标准答案,也硬着头皮写下去的答卷。

        沈砚僵了一瞬。

        随即,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了他的後脑,把那个横冲直撞的吻,极轻、极稳地——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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