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身後传来沈砚的声音。
「……嗯。」那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任何东西,「贴得挺直。」
翻书声,重新响了起来。
林以恒跪在床上,望着那条笔直的、崭新的线,胸口闷得发疼。
他告诉自己,这叫恢复秩序。
线清楚了,人就清楚了。
——
事情要从三天前的那个早上说起。
从那个他在沈砚怀里醒来、炸完毛、躲进浴室捂着脸的早上说起。
那天之後,林以恒得出了一个结论:再这样下去,他会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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